语言和谐:交往理性的基本要义——鲁迅《伤逝》主题的新诠释
文章摘要:
鲁迅《伤逝》主题常读常新,当下社会可从其中得到不少启示。《伤逝》表明,语言和谐是交往理性的基本要义。语言和谐是理性交往的前提与结果。对话是交往理性的主要表现形式。真诚性、平等性、可领会性等语用原则是对话的基本要求。 (共2页)
文章关键词:
语言和谐 交往理性 对话 《伤逝》主题
文章快照:
过程的参与者准备达到理解,要求他们高扬真实性、真诚性和正确性等有效性要求,并且相互地予以满足。”或者可以说,建立在交往理性基础上的对话是与“谣言”、“谎言”、“嗤笑”、“奚落”等不和谐话语格格不入的。“谣言”、“谎言”、“嗤笑”、“奚落”等不和谐话语是与真正意义上的“对话”背道而驰的。因此,不和谐话语的出现往往意味着“交往理性”的“不在场”。《伤逝》中即不乏有关“谎言”等不和谐话语的描述,例如:“这在会馆里时,我就早已料到了;那雪花膏便是局长的儿子的赌友,一定要去添些谣言,设法报告的。”“她说,阿随实在瘦得太可怜,房东太太还因此嗤笑我们了,她受不住这样的奚落。”以上“谣言”、“嗤笑”、“奚落”都不符合交往理性,不符合普遍语用学中话语交际的“合作”原则。“合作”原则的一个“质”的次则即是关于交往主体间真诚的规定性。“和谐”有其真诚性要求。主体之间的真诚是与冷漠、空虚、掩饰格格不入的。很遗憾的是,在《伤逝》中主人公逐渐失去的正是主体之间的真诚,取而代之的是“冷漠”、“空虚”、“掩饰”等人际交往的不和谐因素。譬如小说中写到:“我知道我近来的超过她的冷漠,已经引起她的忧疑来,只得也勉力谈笑,想给她一点慰藉。然而我的笑貌一上脸,我的话一出口,却即刻变为空虚,这空虚又即刻发生反响,回向我的耳目里,给我一个难堪的恶毒的冷嘲。子君似乎也觉得,从此便失掉了她往常的麻木似的镇静,虽然竭力掩饰,总还是时时露出忧疑的神色来,但对我却温和得多了。”这里,一连串使用了“冷漠”、“忧疑”、“勉力”、“空虚”、“冷嘲”、“掩饰”等表示消极意义的与主体精神状态有关的谓词。这些都表明,其时主体间已经远离交往理性了。语言和谐还意味着主体间的平等。《伤逝》主人公曾经有过平等交流自由交往,至少在观念上如此。主人公子君曾经表示:“我是我自己的,他们谁也没有干涉我的权利!”而且,这一同样的话语在《伤逝》中复现了两次。无疑,“我是我自己的,他们谁也没有干涉我的权利!”表达的是对“没有控制的交往”的诉求,如前所述,“没有控制的交往”正是哈贝马斯交往理性的基本要义。问题在于这只是主体间交往的“过去时”,涓生和子君后来的悲剧昭示人们:主体间的不平等与语言交流的不和谐相伴相生。综上,真诚、平等以及对话是交往理性的基本要求,而这些也是语言和谐的表现,语言和谐是交往理性的题中应有之义。涓生与子君由起初的和谐至最终的悲剧主要是因为平等对话的缺失。鲁迅《伤逝》昭示的是交往理性的“伤逝”。《伤逝》告诉我们,人与人之间乃至社会集团与社会集团之间、社会阶层与社会阶层之间不能“隔膜”,而要和谐对话。最后,有必要指出,在《伤逝》所处的时代,缺乏基于交往理性的对话的语境因素,鲁迅自身在某些语境下似乎也并没有真正很好地实践理性交往。但这似乎并不妨碍鲁迅等知识分子对于和谐对话的渴求,也不妨碍鲁迅等知识分子对基于和谐对话的交往理性的期待。从这个意义上似可以说,我们这里有关《伤逝》主题的诠释并不算是“过度诠释”。参考文献:[1】张春泉.交往理性的“伤逝”——《伤逝》的主体交互性解读[J】’哈尔滨工业大学学报(人文社科版),2007,(1).[2】张春泉.人际和谐与交往理性——鲁迅《伤逝》的文本意义新解[J].广西社会科学,2006,(8).[3】赵敦华.现代西方哲学新编[M】.北京:北京大学出版社.2oo1.[4】王富仁.中国反封建思想革命的一面镜子:《呐喊》、《彷徨》综论】.北京: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,2000[5】哈贝马斯.交往与社会进化[J】.张博树,译.重庆:重庆出版社.1989.责任编辑邓年·127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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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春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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